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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堆衣服脱落在女人的身旁,活像死去的动物。一直还穿着大衣的男人,他硕大的下部耸立在衣服的褶间,好像光线照亮天际的一块石头那么特别刺眼。连裤袜和内裤呈一道湿润的线圈落到女人的鞋上。她的双脚从里面挪出来。女人似乎使这种幸福变得无聊,她不能理解这种事情。厂长沉重的头摩擦她,他的欲望一直饱满,渴望从她那里得到什么。两人全身缠绕在一起,从他的眼里看出对她的渴望。水果将要变熟了,就要落地了。如果人们把许多习惯堆叠起来,为了能够在树梢上采摘东西,那么这个东西就不会使人感到味道好。一切都由于禁欲的征兆而受到限制。连一个小土堆上也不会没完没了地长东西。我们的限度也不会比我能理解的更加广大。我们也不理解我们细小而又坚硬的血管。
男人一个人继续着,对于一个女人而言,长时间忍受着男人的某种姿势并不是可喜的事。男人生活在自己的生命洞穴里,但有时候会出来到牧场上猎游一番。女人保护自己,然而肯定也只是装装样子。如果她拒绝男人表达出来的感情,她会得到更多的耳光。女人此时已被灌满了。经理在他的女人身上几乎排空了自己。在这个黎明,他对女人给他做的饭菜很生气。她不愿意他射进去,此时他感到自己的伟大,好像他是任何一个人,在落地灯之间发泄一会儿就变得轻松了,然而他必须承担很多的压力,这些压力就像河岸边的草一样笨拙地生长。他没有去想早晨,那时他们必须起来。赫尔曼把女人的鞋子脱下,从地上抱起来,穿过居室的桌子。每个人都能看到里面并且十分羡慕,多少美丽的东西都被富人们享用了。女人被放到桌子上,她的乳房是一大堆又大又热的肥料,倾落下来。男人在自己的花园里抬起腿出发了,他走遍了每一个角落。夜色朦胧并没有妨碍他。这是正常的性爱,从不可能使两个人变得像木头人那样简单,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愿意简单。为了用他的福持帝国交换一个新的有活力的模式,他要登广告了。如果不是害怕最近的疾病,经理的车间是不会沉默的。就连住宅里黑色的模块上也贴着广告:情欲,白色的代表,巨大的波浪汹涌地越过时空,男人们要做巨大的波浪。爱对他们是遥远的,他们只是享受位于身边的东西。女人要离去,逃离这肮脏的枷锁,她的乳房倍受枷锁之苦。女人从空虚中被人偷走,伴随着男人的烙印,她每天都失去自己的价值,她被丢弃了。男人把她的腿翻到自己的身上。几件孩子的玩具从桌子上滑落到地毯上。这个男人是那种还懂得欣赏古典音乐的人。他伸出一只胳膊打开了留声机,音乐响起来了。女人忍受着,尘世上的人都是靠工资生活的,但也不完全是,音乐就属于其中的一种。厂长用力紧压着女人,他的签名压制那些换班的工人们,他不必亲自出面。他的睾丸上的那节东西从来没有睡着过。但是,那些同他一起进过妓院的朋友们却在女人的乳房中睡着了。女人被许诺有一件新裙子,当男人扯去自己身上的大衣和上衣时,他的酒意大发,领带绕成绳索缠绕着他。在这里,我想重新描述此时的场景。之前,他反着手将音响扭开了,现在碟子里的音乐扬起,以使厂长的动作更快些。音符向前跳跃着,为了进攻他必须抖出来,他的享乐应该持续得更长些,这一直到能看得见地底,到能把所有的爱都释放出来为止。从她的轨道里滑出,走进劳动局。一切都应该是永恒的,并且将反复不断,男人们如是说。牵扯着他们的母亲曾充满爱心握过的缰绳。这样一切就能顺顺利利。现在男人像抹了润滑油似的,进入又抽出,在这块田野上,我们不可能弄错自然的东西。因为我们从不需要其他东西生长。他们在这里扭成一团。附近的农民在他们没有被雇佣时会流泪,而当他们的女人轻柔地抚摸那些受惊的被宰杀的牲畜时,他们会愤怒。屠杀使男人们高兴,这种工作还将继续进行。对于最穷的人来说,上帝也会赐给他们享受女人的快乐。他们每天从晚上十点起在女人那里变得伟大起来。对于厂长来说,时间是无效的,因为他可以在他的工厂里腾出时间。钟被调住了,直到她叫起来。